第9章

些昂贵的名牌，她一件都没有碰。
贺枭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看到客厅里收拾好的帆布袋，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来，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妹的事，我会让人处理好后事。”
许倾欢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他，目光平静得近乎空洞。“贺先生，”她说，用的是三个月来从未用过的称呼，“我们的交易结束了。我妹妹死了，我不需要你的药了，我也不需要你了。”
贺枭的动作停住了。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许倾欢的脸上，那双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许倾欢看不懂的情绪。“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束了。”许倾欢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从现在开始，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她弯腰拎起帆布袋，朝门口走去。经过贺枭身边的时候，他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了皱眉。“谁允许你走的？”
许倾欢没有挣扎，她只是转过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看着他。“贺枭，你以为你是谁？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任何承诺，不过是一笔交易。现在交易结束了，你没有任何理由留住我。”
她轻轻挣开他的手，那动作不大，却让贺枭的手指一根根地松开了，像是握不住的风。
“谢谢你这三个月提供的药物和治疗，虽然最终没有救回我妹妹，但你已经履行了你的承诺。”许倾欢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
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贺枭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很久没有动。公寓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空调送风的微弱声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握着她的那只手，掌心还残留着她手腕上冰凉的温度。他忽然觉得胸口有一个地方隐隐发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种感觉陌生得让他有些不适。
他走到窗前，透过落地玻璃看到许倾欢的身影走出了大楼。她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和旧牛仔裤，肩上挎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袋，在深夜里孤零零地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她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
贺枭以为她会回头。他以为她至少会抬头看一眼这扇窗，看一眼这个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