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厨房里煮汤，系着围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主妇。
他站在厨房门口看了我几秒，忽然开口：“你煮的什么？”
我愣了一下，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问我这种问题。反应过来之后，我如实回答：“莲藕排骨汤，奶奶说最近天气干燥，让我多喝点汤润肺。”
“给我盛一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冷淡，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样。
我把汤端到餐桌上，他坐下来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我以为他会说不好喝，正准备说“算了不喝就不喝”，却听见他低声说了句：“还行。”
这大概是沈司寒式的夸奖了。
我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坐下来继续喝自己的汤。
那天的晚餐异常安静，但那种安静跟以往不一样。以前是窒息的对峙，今天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气息。
饭后他坐在客厅里看文件，我在阳台上浇花。隔着落地窗，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我身上。我没回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从那天开始，他回家的频率变高了。
从一周一次变成一周三次，有时候甚至连续好几天都回来住。他开始在餐桌上跟我说话了，虽然话题永远围绕着天气、饮食、老**的身体状况，但至少不再是以前那种“例行公事”的冷漠。
他甚至有一次破天荒地问我：“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我抬起头看着他，总觉得这个人哪里不对劲。他不是应该跟沈妙妙你侬我侬吗？怎么忽然想起来关心我这个名义上的妻子了？
“挺好的。”我给出一个标准答案。
他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
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沈妙妙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种变化。
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沈家别墅，以“看望姐姐”的名义，实际上是想盯住沈司寒。她当着我的面对沈司寒撒娇、示弱、暗示他别忘了他们之间的“约定”，每次来都要制造一些暧昧的小动作，比如帮沈司寒整理领带，比如在沈司寒面前假装不经意地提到他们过去的甜蜜回忆。
沈司寒对此的反应很微妙。他不拒绝，但也不主动。有时候沈妙妙靠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