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十分之一，也行。
我也从来没有什么小九九，我只想得到她的一句夸赞。
2
飞机落地时，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我从机场打了辆车，直接往我妈订的那家饭店赶。
出租车上我还在处理工作，群里消息来回回复个不停。
等终于忙完手头的事，才猛地想起蛋糕还没买。
我赶紧打开外***，就近找了家蛋糕店，加急订了个水果蛋糕。
付完款，我想起来前两天姐姐陈明珠在家庭群里发过一张蛋糕照片。
“妈，这是我给您挑的蛋糕款式，您看看喜不喜欢。”
文字后面还跟了个可爱的笑脸。
我妈回了好几条语音，每条都在说“好看好看，明珠眼光真好，你选的妈妈都喜欢”。
那时候我正在开会，没看到群消息，等会议结束再打开手机，家族群里已经99+条消息了。
我一条一条往上翻，看到我妈说：“还是明珠有心，天天惦记着我的生日。”
紧接着她在群里艾特了我：“陈思思，你姐都张罗好几天了，你怎么一句话都没有。”
她喊我的时候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陈思思”。
可喊我姐的时候，却永远是亲昵的“明珠明珠”。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只发了一句：“妈，提前祝你生日快乐，你生日那天我会赶回去。”
我妈只回了一个字：“哦。”
她回我的消息，从来都是简短的“哦嗯知道了”。
3
饭店的包间很大，里面摆了两张大圆桌，坐了二十来号人。
七大姑八大姨全到了，连平时不怎么走动的远房表舅都来了。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
大姨第一个开口，声音洪亮：“哎呦，思思你可算来了！”
她吐出嘴里的瓜子壳，继续说：“大忙人终于出现了，你看你姐一大早就来了，帮着**张罗这张罗那的，你可倒好，踩着饭点来的。”
我没接话，笑着跟一圈人打了招呼，走到我妈面前。
她身上穿着我买的那件暗红色旗袍，头发看样子是特意去理发店烫了个小卷，耳朵上戴的也是我买的那对金耳环。
我姐挽着她的胳膊，母女俩头碰头地说着悄悄话，好像根本没注意到我。
“妈，生日快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