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入东宫，」他说，「做本王的眼线。」
我愣住。
「殿下，臣女脚有残疾，如何入东宫？」
「脚？」他扫过我的腿，「本王看的是脑子。你的脑子，比东宫所有人都好使。」
「而且……」他顿了顿，「本王恰好，缺一个跛脚宫女。」
「太子侧妃沈盈，近日要挑一个贴身宫女。她不要漂亮的，不要聪明的，只要……不起眼的。」
「你，正好。」
我入东宫那日，姐姐的脸色精彩极了。
「沈满！你怎么进来的？」
「回侧妃，女儿……奴婢是四皇子殿下送来的。殿下说，侧妃身边缺人，让奴婢来伺候。」
姐姐攥紧扶手，指甲陷进木头里。
「四皇子？你何时攀上了他？」
「奴婢不敢攀附，」我低头，「只是殿下赏识，奴婢不敢不从。」
她盯着我，像盯一条毒蛇。
「你想做什么？」
「奴婢想，」我抬起头，微笑，「伺候姐姐。就像小时候，姐姐伺候我一样。」
她浑身一颤。
我知道她想起了。七岁那年，她把我从石阶上推下去。十二岁那年，她让我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十五岁那年，她让观主「管教」我，三天不给饭吃。
每一次，她都笑着说：「小满，姐姐是为你好。」
现在，我也笑着说：「姐姐，奴婢是为**。」

（八）
我在东宫三年，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让姐姐「怀孕」。
太子妃无子，姐姐若生下长子，便是未来的太子。但太子……不能生育。
这是太医院的秘密，太子妃都不知道。
我替姐姐「调理身体」，让她月事紊乱，误以为怀孕。再让太医「确诊」，让她满心欢喜。
十个月后，我从宫外抱来一个男婴，说是姐姐所生。
姐姐抱着孩子，像抱着整个世界。
「小满，」她第一次叫我名字，没有恨，只有狂喜，「你是功臣。等我的孩子**，我封你做女官。」
我跪地：「谢姐姐恩典。」
第二件，让太子「病重」。
我在太子的药里，加了点东西。不是毒，是慢性的、让人精神恍惚的药。
他开始忘事，开始暴躁，开始在朝堂上失言。
圣上皱眉，朝臣私语。太子之位，摇摇欲坠。
第三件，让四皇子「清君侧」。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