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看着我的眼神里全是绝望。

“解释一下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但听起来不像我的，像是另一个人在我身体里说话，“什么实验体？什么循环？”

卜华龙侧身让开：“进来坐。”

我走进去，这间房间不大，放着一张办公桌和两把椅子，桌上摆着三台显示器，屏幕上显示着我看不懂的图表和数据流。其中一个屏幕上有我的照片，下面写着“47号实验体”，旁边有一串数字，七位数，我看不懂。

“坐。”卜华龙指了指椅子。

我没坐。吴琅站在桌子旁边，低着头，肩膀在发抖。

“你老婆没**。”卜华龙靠在桌子上，双手抱臂，像是在聊天气，“她就是实验系统的观察员，负责记录你的行为数据。我也不是什么第三者，是系统***，控制和执行实验流程。”

“什么实验？”

“永恒婚恋实验。”卜华龙推了推眼镜，“你参与了这个项目，是第47号实验体。实验内容是模拟完美的婚姻生活，每次持续七年，七年到期后系统清除你的记忆，重新开始下一循环。”

“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卜华龙敲了敲键盘，其中一台显示器上出现了一个视频画面，是我和吴琅，但不是我记忆中的样子。视频里的我剃了光头，穿着病号服，头上贴着电极片，吴琅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在记录着什么。

“这是第三循环开始时的影像。”卜华龙说，“你现在记不起来，但你看，这是你，这是吴琅，这是这个研究所的十号实验室。”

我看着屏幕，那个光头的人确实是我，脸上还有一颗痣，位置一模一样。但我不记得自己剃过光头，更不记得去过什么实验室。

“你们洗掉了我的记忆？”我转头看吴琅，“你也是他们的人？”

吴琅抬起头，眼眶通红：“一开始是。”

“什么叫一开始是？”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积攒勇气：“我第一次见到你，是以系统观察员的身份。系统规定，每次循环开始，观察员要扮成实验体的配偶，进入实验环境，记录实验体的行为数据。我以‘妻子’的身份进入你的生活，每天记录你的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