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会很惨。"
我第一次在这三天里笑了。
第五章
"绑定。"
"绑定成功。丑闻同步具象化系统已激活，宿主：沈念。锚定对象：苏瑶。"
"当前丑闻热度指数：87。当前**密度：每分钟约340条。预计主要锚定对象将在三十分钟内出现第一批具象化反应。"
我靠在快餐店的椅背上，把手机翻过来。
屏幕上全是未读消息。
微博私信999+。
评论区999+。
各种群消息999+。
以前这些数字让我窒息。
现在，每一个红点都像是一颗**，射向苏瑶。
我点开微博，划了一下热搜。
"沈念堕胎事件"排在第三。
第一是一个明星的新电影预告。
第二是一条社会新闻。
才第三。
不够。
我要让它到第一。
我打开自己的微博账号，头像已经被人举报模糊了，粉丝数从两百多掉到了十一个。
我编辑了一条新微博。
"你们说的都对，我就是那个人。"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了一下。
"提示：该行为将大幅提升**密度。预计发送后十分钟内，**密度将上升至每分钟1200条以上。建议在锚定对象有公开露面计划时发送，效果最大化。"
我查了一下苏瑶的行程，明天下午有一场品牌签约直播。
"明天。"我锁了屏幕，"我明天发。"
系统没再说话。
快餐店的中年男人翻了个身，胳膊碰掉了桌上的杯子。
可乐洒了一地。
服务员过来收拾，嘴里嘟囔着什么。
我盯着地上那一摊棕色液体，心跳平稳得不像话。
这三天我哭过、抖过、崩溃过。
但这一刻，我出奇地平静。
明天苏瑶有直播。
明天整个互联网都会骂我。
而苏瑶会在直播镜头前，长出第一颗疮。
第六章
发微博之前，我得先把自己的退路找好。
天亮以后我拖着行李箱去了林浩的公寓。
他给过我一把备用钥匙，我从来没退还过，他大概也忘了这件事。
公寓里没人。
空气里残留着女人的香水味，客厅的茶几上有两个红酒杯，一只还留着口红印。
床没收拾过，枕头上有长头发，不是我的颜色。
苏瑶住过。
我没在这些东西上浪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