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然后我关上门，走了。
回到卧室，我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深呼吸了很久。
他太疼了。
被我——被那个被控制的我，伤得太深了。
但没关系。我会一点一点修回来。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陈医生把整理好的资料发到了我邮箱。
处方单、药物成分分析报告、三年的购药记录，每一笔都有江柔的签字。
我把文件下载下来，存了三份，一份邮箱，一份U盘，一份打印出来锁在书房的保险柜里。
然后我做了第二件事——去医院做产检。
我需要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妇产科的医生是个温和的中年女人，看了我的病历，抬头看我一眼。
"苏**，您之前的产检记录显示一切正常，今天是常规复查吗？"
"我想做一个亲子鉴定。"
她愣了一下，"胎儿的？"
"对。"
"需要父方的样本。"
"我知道。"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今早从裴衍浴室垃圾桶里捡的几根头发，带毛囊的。
医生接过去，没多问，"结果大概三到五个工作日。"
"越快越好。"
从医院出来，我站在门口，阳光晒在脸上，暖烘烘的。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苏念？"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犹豫，"我是林远洲。"
我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
"你是？"
对方沉默了两秒，"你真的不记得了？"
"不记得什么？"
"……算了，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方便见面吗？有些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警惕地捏紧手机，"什么事？"
"关于江柔。"他说，"还有关于你那三年里，真正发生了什么。"
我的心跳加速了。
"你定时间地点。"
下午三点，市中心一家咖啡馆。
林远洲比我先到，坐在角落的位置，穿着深蓝色的风衣，长相斯文，眼镜后面的眼睛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疲倦。
我坐到他对面，"说吧。"
他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看着我，"你现在的状态……是清醒的？"
"完全清醒。"
他点了点头，像是松了口气。
"我是裴衍公司的法务顾问，也是他的朋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