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做错了什么，让你们这么想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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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们这么想弄死我？”

我的吼声在控制室里回荡。

愤怒、恐惧、不解的情绪几乎要把我撕碎。

我冲出电视台，像个疯子一样在街上跑。

“陆锦书！”

“你出来！”

“你当面告诉我为什么！”

我再次来到锦书的公寓。

一脚踹开她卧室的门，开始翻她的东西。

衣柜、抽屉、床头柜。

我把能找的地方全翻了。

“一定有原因。”

“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事。”

最后，一本粉色带锁日记本从床头柜夹层里掉出来。

我认得它。

锦书平时宝贝得很，从来不让我看。

我找来剪刀，直接撬开锁。

翻开最新一页。

日期是腊月二十八。

“秦铮最近又整夜整夜睡不着了，头发掉得很厉害。”

“昨天他抱着我，哭着说，活着好累，真的好想睡个长觉，再也不醒来。”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好害怕。”

“我觉得他随时会从楼上跳下去。”

“医生说他的重度抑郁在加重，药物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我愣住了。

视线死死停在“重度抑郁”四个字上。

过去一年，公司裁员，投资失败，房贷压身。

我确实整夜失眠。

也确实说过“活着太累”这种话。

但我从没想过。

那些我以为只是情绪崩溃时的发泄，在他们眼里，已经成了无药可救。

我继续往下翻，手抖得厉害。

腊月二十九。

“阿姨今天找我谈话。”

“她哭着给我看了秦铮的心理诊断书。”

“***的生活环境比现在更残酷，需要很强的精神韧性去拓荒。”

“阿姨说，如果带他去***，他只会比现在更痛苦，更煎熬。”

“阿姨问我，能不能自私一次。”

“让他就在旧世界安安稳稳睡过去，不再受苦。”

“我打了阿姨一巴掌。”

“然后我们抱在一起哭了两个小时。”

除夕当天，是最后一篇。

纸页上全是干掉的泪痕。

“如果***也是痛苦，那带他去又有什么意义？”

“也许……也许让他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