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干什么？"

"她女儿，才是突破口。"

08

联系林小月比我想象中容易。

李店长给了我一个信息：林小月每周四下午会独自来会所做基础护理，用的是***卡。

周四下午，我在会所大厅等着。

三点半，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走了进来。

素面朝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跟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拦住了她。

"林小月？"

她警惕地看着我。

"你谁啊？"

"我请你喝杯咖啡，聊几句。"

"我不认识你。"她转身要走。

"我认识**。"

她的脚步顿住了。

"也认识她正在骗的那个男人。"

林小月慢慢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有恐惧，有疲惫，还有一丝我没看错的话——是解脱。

我们在会所旁边的咖啡店坐下。

她双手捧着杯子，低着头。

"你是那个男人的老婆？"

"前妻。"

"那你找我干什么？都离了。"

"我有一个儿子，十七岁。**正在用出国留学的幌子骗他。"

林小月抬起头，眼眶红了。

"我劝过她。每次都劝。她不听。"

"她上次在外省骗了人，差点被抓进去。我以为她会收手。"

"结果搬到这个城市，又开始了。"

我看着她。

"你愿意帮我吗？"

她咬着嘴唇，没说话。

"我不会伤害你。"我说，"我只是要让那个男人看**相。"

"但我需要证据。***真实学历证明，你能拿到吗？"

林小月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说："我有。"

"她的初中肄业证书，一直压在行李箱最底下。她以为我不知道。"

"但我翻到过。"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推过去。

"这是我的电话。你想好了，随时联系我。"

她接过名片，攥在手心里。

"阿姨，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事情结束之后，能不能帮我找份工作？"

"我高中毕业就没再读书了，一直跟着我妈到处跑。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我厂里缺人。只要你肯学，我教你。"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