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拆迁那天，他们想起了我

们了吗？”
何建国脸涨红了：“那是我爸同意的！”
“老爷子当时腿摔断了躺床上，你问都没问就拆了！”何建军指着他，“现在要我出钱打官司，门都没有！”
许芳也站起来：“对！要告你自己告，我们不出钱！”
“你们……”何建国气得发抖。
魏文斌叹了口气：“何先生，家里的事还是先商量好再说。”
“商量个屁！”何建军转身就走，“老子一分钱不出！”
许芳跟着他走了。
院子里只剩何建国和魏文斌。
“魏律师……”何建国的声音有点虚。
“何先生，没有启动资金，这案子没法办。”魏文斌收起公文包，“你考虑好了再联系我。”
他也走了。
何建国站在院子里，看着我。
我看着他。
他嘴唇动了几次，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我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听见外面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掏出手机，何建国的威信发来一条消息：“小北，姑父知道错了，给我十万，我就不告了。”
我直接删除，拉黑。
7
接下来三天，世界清净了。
**天，魏文斌给我打电话。
“黄先生，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见面说吧，咖啡厅，我请客。”
我挂了电话。
他又发短信：“关于何建国的事，对你有好处。”
我想了想，回了个地址。
下午三点，魏文斌准时出现。
他点了杯美式，我要了杯水。
“何建国放弃**了。”他开门见山。
“意料之中。”
“他欠我六万尾款，要不回来了。”魏文斌苦笑，“所以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说。”
“我把我掌握的所有信息给你，包括何建国这几天的动作，你给我一点……辛苦费。”
我没说话。
魏文斌也不急，慢慢喝咖啡。
“何建国这几天在借钱。”他放下杯子，“找了七八个亲戚，没一个借的。他还想抵押房子，但房子是跟他老婆联名的，他老婆不同意。”
“然后呢？”
“然后他想找关系，去文物部门运作，说当年拆老宅的事可以私了。”魏文斌笑了，“但他没钱打点。”
我端起水杯，没喝。
“最重要的是……”魏文斌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我去公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