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我没有诬陷……”
“那就把翡翠拿出来。”韩**说，“当着**的面，证明那个翡翠真的存在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算了算了，我记错了……”婆婆的声音小下去，“都是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
“一家人？”韩**笑了，“您昨天当着沈雅的面，说小林是捡垃圾的，说这种人最会顺手牵羊。您把她当一家人了吗？”
婆婆不说话了。
“还有。”韩**的声音冷下来，“三个月前，上一任保姆离职，您也说她偷了东西，要她赔五万。后来她报警，您又说记错了。”
“我……”
“我已经联系上那位保姆了。”韩**打断她，“她保留了当时的所有证据，包括您威胁她的录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叫，然后挂断了。
江昀瘫坐在沙发上，抱着头。
我继续整理。所有需要搬走的物品，全部打包完毕，分类装箱，每个箱子上都贴了标签和清单。
韩**签收清单，然后看向江昀。
“我已经联系了律师。”她说，“离婚协议明天会送到你公司。”
江昀抬起头：“你真的要这么绝？”
“是你先绝的。”韩**拿起那个装着“特殊发现物”的收纳盒，“这些东西，你想解释吗？”
江昀看着那个盒子，没说话。
韩**转身离开。我帮她把行李箱搬到车上。
“谢谢你，小林。”她说，“这段时间辛苦了。”
“应该的。”我说。
她上车，发动引擎。我看着车子开走，然后转身回到楼里。
江昀还坐在沙发上。他看见我，突然站起来。
“你满意了？”他盯着我，“你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婚姻，你满意了？”
我看着他。
“江先生，我只是个整理师。”我说，“我的工作是清理空间里的杂物，至于什么是杂物，是您自己定义的。”
我说完，转身离开。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江昀冲进书房，抱着那个空了的高尔夫球包，蹲在地上。
手机响了。是我助理发来的消息：“三个客户取消了预约，说是接到了江先生公司的电话。”
我看着那条消息，叹了口气。
然后又一条消息进来。
是沈雅发的：“我把你的****推荐给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