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你给我撑住！”何建国掐灭烟头，“官司还没输，你现在认怂，之前的努力全白费了！”
他挂断电话，手在抖。
我收到何苗那条消息的时候，正在跟冷彦川吃饭。
我把手机递给他，他看完，截图保存。
“这算自认转移财产了。”冷彦川切了块牛排，“下次**我会引用。”
我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窗外霓虹灯闪烁，街上人来人往，谁也不认识谁。
7
宣判那天，法庭里坐满了人。
法官念判决书，声音平稳，一字一句砸下来。
“驳回原告何苗的全部诉讼请求。”
“婚后共同财产中，房产归被告姜述所有。”
“原告何苗需返还婚内转移财产80万元，及房产增值对应部分40万元，共计120万元，限三个月内执行。”
何苗坐在那儿，双手抱着头。
何母瘫在旁听席上，何建国扶着她，脸色铁青。
法官念到最后：“鉴于原告存在恶意诉讼行为，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
法槌敲下。
我站起来，冷彦川收拾文件。
何苗突然转过头，隔着人群看我，眼睛是红的。
我别开视线，走出法庭。
走廊里，何建国追上来。
“姜述，你非要把事做绝？”他拦在我面前，“120万，我们上哪儿去凑？”
“**判的。”我说。
“你就不能……”
“何先生。”冷彦川挡在我前面，“有什么话，通过律师谈。”
何建国盯着我看了很久，转身走了。
我下楼，发动车子，开出**。
红绿灯路口，我停下，看着后视镜里**大楼越来越远。
手机响，是我妈。
“判完了？”
“嗯，判完了。”
“那就好。”我妈顿了顿，“晚上早点回来，我炖了汤。”
我挂断电话，绿灯亮了，踩下油门。
何建国回到家，第一件事是查何苗的银行账户。
余额：47623元。
他打电话给何苗：“你其他的钱呢？！”
何苗声音很小：“被冻结了……”
“为什么冻结？！”
“卫东……他用我的身份信息办了贷款，现在**在查，我的账户也被牵连了……”
何建国挂断电话，砸在桌上。
何母在旁边哭：“这可怎么办？哪儿去凑120万？”
何建国开始给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