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关系？"
空气安静了一秒。
苏曼琳的笑容没变："我是建国的领导，也是他的朋友。"
"朋友会让朋友的老婆把肾挖出来给自己？"
周建国猛地站起来："林秀芹，你说话注意点！"
"苏主任是我的恩人，没有她我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
"她现在身体不好，我们帮一把怎么了？"
苏曼琳拉了拉周建国的袖子，轻声说："建国，别凶她，她害怕是正常的。"
然后转向我，眼眶微红："秀芹，我也是没办法。排队等肾源要好几年，我的身体撑不了那么久。"
"建国说你心善，一定会帮我的。"
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再看看周建国望着她时那种心疼的眼神。
他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我考虑考虑。"
我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身后传来苏曼琳的声音："建国，你老婆人真好。"
周建国压低声音："她就是胆子小，我再劝劝就行了。"
5
晚上，周建国来找我。
态度比白天好了很多，甚至端了一杯热牛奶。
"秀芹，今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苏主任人真的很好，她对我有提拔之恩。"
"这次帮了她，以后她肯定会记着咱们的好。"
"等我再往上走走，你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我接过牛奶，没喝。
"建国，你老实告诉我，你跟苏曼琳到底什么关系？"
他的表情变了一瞬，很快恢复。
"我说了，上下级关系。你一个农村女人，别整天疑神疑鬼的。"
"那你手机里跟她的聊天记录呢？"
"你说等手术做完就跟我离婚，这话怎么解释？"
周建国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翻我手机？"
"林秀芹，你什么时候学会翻手机了？"
他没有解释那句话。
他在意的是我翻了他的手机。
"所以那句话是真的。"我说。
"周建国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牛奶，摔在地上。
"你听好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后天手术，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你要是敢闹，我让你连离婚的资格都没有。"
他摔门出去了。
我蹲在地上擦牛奶渍，心里反而踏实了。
他承认了。
手术做完就踢了我。
我的命在他眼里，就是一块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