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让他觉得累。

我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得越来越小。

可我忘了，当一个人把自己缩没了的时候，对方也就看不见你了。

**章

大三那年，他决定考研。

我很高兴，主动提出来可以搬出去合租，我照顾他饮食起居，让他专心备考。他想了一下，说“好”，语气平静得好像在答应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找房子、搬家、收拾房间，都是我一个人忙活的。我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布置，他说“随便”。我买了浅蓝色的窗帘和灰色的床单，把小小的出租屋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想，这是我们第一个共同的家，要让它有家的样子。

可他好像并不在意这些。

搬进去之后，我开始了全职“陪读”生活。每天早起给他做早饭，晚上等他自习回来，给他热牛奶，问他今天复习得怎么样。他有时候回答几句，有时候只说“还行”。

他对我的敷衍，从那时候开始越来越明显了。

有一次我来例假，肚子疼得蜷在床上，给他发消息说难受。他回了一句：“多喝热水。”

就这四个字。

不是“我回来陪你”，不是“需要我带什么药吗”，甚至不是一句“疼得厉害吗”。

多喝热水。

我盯着那四个字，把手机扔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可我连哭都不敢大声，怕他回来听见。

还有一次，我发高烧，烧到三十九度多，整个人像被火烤着一样，骨头缝都是疼的。我给他打电话，他接了，**很安静，应该是在图书馆。

“我发烧了，特别难受，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嗯，多喝热水，我还在刷题。”

然后挂了。

没有回来，没有买药，没有一句多余的关心。

我一个人裹着被子，晃晃悠悠地走到楼下药店买了退烧药，又在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回家的路上风吹得我浑身发抖，我把外套裹紧，一边走一边想：如果有一天我病死在家里，他会不会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那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退烧了，窝在沙发上看手机。他把书包放下，去厨房倒了杯水，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