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困在各自的牢笼里，一点点被消耗掉所有的能量和希望。
我握住她冰冷的手，指着自己手背上的烫伤，轻声说：「清瑶，你看。」
她抬起头，看到那道刺眼的红痕。
「这是刚才给你那个好男友熨衣服的时候烫的。」我平静地说。
我把我跟周明的事情，那些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不甘，像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出来。
从那件被洗坏的羊绒衫，到**妈催我辞职备孕的短信，再到那张他与别的女孩的亲密合照。
我们两个，一个在爱情里迷失，一个在职场里沉沦。
我们都以为只要自己再努力一点，再顺从一点，就能换来对方的认可和珍惜。
但我们都错了。
对于那些PUA我们的人来说，我们的退让，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03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的城市陷入一片沉寂。
出租屋里，两瓶啤酒见了底，我和清瑶背靠着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谁也没有说话。
压抑了太久的负面情绪一旦开了闸，就像洪水猛兽，几乎将我们吞噬。
我们哭了很久，骂了很久，从周明的自私虚伪骂到王浩的无耻贪婪，再到我们自己的愚蠢和软弱。
哭到最后，眼泪都流干了，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和疲惫。
「衍衍，」清瑶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你说，我们是不是特别失败？」
「爱一个人，爱到失去自我。拼一份事业，拼到遍体鳞伤。」
「我们那么努力地生活，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的问题，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我的心上。
是啊，为什么？
我想起大学毕业时，我们站在宿舍楼下，意气风发地规划着未来。我说我要成为一个出色的设计师，清瑶说她要做到上市公司的管理层。
那时候的我们，眼睛里有光，脚下有风，以为凭着一腔热血和才华，就能征服整个世界。
可现实却给了我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为了所谓的爱情，放弃了去一线城市发展的机会，留在了这个小地方。我把周明当成了我的全世界，心甘情愿地为他洗衣做饭，收敛起自己所有的锋芒，试图扮演一个他眼中的「完美女友」。
结果呢？我成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