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稍后我们会单独约谈管理层。”
“我是想说——”
“约谈时间表在最后一页。”卡尔打断他，继续讲流程。
整场会议四十分钟，云帆一句话没说完整。
散会时，他拦住我：“你什么时候请的他们？”
“三年前。”我拿起包，“客户介绍的，你出国那年。”
他盯着我，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我走出会议室，背后传来他砸文件夹的声音。
下午五点，秘书敲门：“云帆总请了一天假。”
我点点头。
手机震动，卡尔发来消息：“明天上午约谈您弟弟，需要准备的材料已发邮件。”
我打开邮件，清单第一项：教育**证明文件。
窗外天色渐暗。
云帆此刻应该在给导师打电话。电话会通五秒就被挂断，短信回复“我在**，稍后联系你”。
他不会知道，卡尔的团队三天前就给导师发了邮件。
6
约谈在周三上午。
云帆提前十分钟到会议室，西装熨得笔挺，公文包里装满了文件。
卡尔准时出现，助理跟在后面，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云先生，请坐。”卡尔很客气，“这是标准流程，不用紧张。”
云帆坐下，脊背挺得很直。
“您提出的合同**建议，法律依据是什么？”
云帆掏出一叠打印资料：“国际商法的基本原则，合同公平性要求——”
“您的法律从业资质呢？”
“我不是律师，但我的导师——”
“那您的教育**？”卡尔打开笔记本，“方便提供证书吗？”
云帆从包里拿出毕业证，双手递过去。
卡尔接过，翻开，看了三十秒。
“这是硕士学位。”
“我读的是博士。”云帆的声音有点紧，“这是……导师让我先拿硕士文凭，博士证书还在办。”
“您的导师是？”
“康教授。”
卡尔停下来，抬头看他。
会议室里安静了五秒。
“您是康教授的学生？”卡尔的语气变了。
“是，我——”
卡尔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站起来：“抱歉，我接个电话。”
他走出会议室，门关上。
云帆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
二十分钟后，卡尔回来了，脸上的笑容没了。
“云先生，今天的约谈到这里。”他合上笔记本，“我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