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向您的学校核实相关信息。”
“为什么要核实？”
“标准流程。”卡尔收拾文件，“您先回去，有结果会通知您。”
云帆想说什么，卡尔已经走了。
下午三点，我收到卡尔的邮件。
主题：发现需要您亲属回避的敏感问题。
正文只有一句话：“学历核查函已发出，预计三个工作日有结果。”
我给卡尔回复：“辛苦了。”
手机震动，云帆发来消息：“姐，卡尔为什么要查我的学历？”
我没回。
又一条消息弹出来，是导师发给云帆的邮件，他转发给了我。
“你在国内做了什么？卡尔的团队刚给我发了学历核查函。”
我关掉手机，窗外暮色四合。
7
学历核查结果在周一到的。
卡尔把邮件转给我，抄送了董事会所有成员。
“云帆先生，就读于某大学商学院，2019年入学，2022年毕业，获得工商管理硕士学位。无博士学位记录。课题组参与属实，但非核心成员，论文署名排序第七位。”
邮件最后一段是导师的回复。
“该生学业表现一般，****由我指导但非独立完成。从未授予其博士候选人资格。”
我看完邮件，给卡尔回复：“收到，谢谢。”
十分钟后，卡尔发来正式建议报告。
“鉴于云帆先生提供的学历信息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且其主导的法律事务缺乏专业资质支撑，建议贵司审慎评估其职务适配性。”
我把报告转发给董事会。
电话立刻响了，是老周。
“云总。”他的声音很小心，“听说公司在做审计，那些特殊账期……”
“周总放心。”我打断他，“审计是规范流程，老朋友的信任不会变。”
老周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担心——”
“不会的。”我说，“合作照旧，三天内我让财务跟您对接新季度的框架协议。”
挂断电话，秘书敲门：“云帆总在办公室，一直没出来。”
我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
手机震动，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康教授。
主题：正式**。
正文只有一句话：“鉴于云帆提供的信息不实，即日起撤回对其的所有推荐。”
我把邮件截图，发给母亲。
五分钟后，母亲打来电话，声音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