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户投诉、五家供应商关系紧张、两笔贷款需要重新担保。”卡尔翻页，“所有问题都源于不专业的法律建议。”
会议结束，云帆站起来，椅子撞到墙上。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我：“姐，你赢了。”
“不是输赢。”我说，“是规则。”
他走了。
下午四点，三封邮件同时到达。
宏达、天成、远大，都是续约合同。
条款里增加了一句话：“核心***变更需甲方书面同意。”
我一份份签字，盖章。
秘书敲门：“云帆总的办公室已经清空。”
我点点头。
窗外夕阳西斜，云帆站在公司楼下，保安收走他的工牌。
他的手机亮了，应该是母亲打来的。
我关上窗帘，回到办公桌前。
邮箱里弹出新消息，卡尔发来最终账单：“很高兴为您服务。”
我回复：“谢谢。”
手机震动，母亲发来消息：“他回家了，我们谈。”
我没回复。
夜色降临，城市灯火通明。
9
云帆的大学同学在周四开始发帖。
“当年商法课的论文，我亲眼看见他***。”
“他导师的课题，我们组都知道他只挂名。”
截图、聊天记录、付款凭证，一条条刷屏。
我没看完，母亲打来电话：“云起，外面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
“能不能让他们删掉？”
“妈，我管不了。”
母亲沉默了。
“你弟弟说，他欠了五十万。”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什么钱？”
“***。”母亲的声音在抖，“我给他的三十万学费补助，他拿去炒币亏了，借了同学的钱，现在利滚利……”
我闭上眼睛。
“他说每个月要还两万，还不上就……”母亲哭了，“云起，你帮帮他。”
“妈，我帮了他五年。”
电话那头只有哭声。
“把债主的****发给我。”
挂断电话，秘书敲门：“宏达的采购总监在楼下。”
我下楼，采购总监坐在会客厅，看见我站起来：“云总，新合同我们老板很满意。”
“谢谢信任。”
“云总。”他压低声音，“您弟弟的事，外面传得很厉害，对公司有没有影响？”
“他已经不在公司了。”
采购总监点点头：“那就好，宏达不跟不靠谱的人合作。”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