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再满足于偷师了。它开始实践了。
第三章 石头的异变
噩梦变成了现实。
第二天一早，村里就炸开了锅。村长挨家挨户地敲门，嗓门都喊哑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老许赶到村口时，那里已经围了一圈人。大家指指点点，脸上写满了惊恐。只见村口那座几百年的石拱桥，桥身上原本雕刻着的精美莲花纹饰，一夜之间全部变了样。
那些莲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扭曲怪诞的符号。那些符号像是有生命一样，深深嵌入石体，每一个笔画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更可怕的是，这些符号还在缓慢地“生长”，边缘处的石屑像头皮屑一样簌簌掉落，露出下面新鲜的、泛着肉色的石质。
“这……这是怎么回事？”有人颤声问道。
“邪灵作祟啊！”村里的老道士闻讯赶来，看了几眼，脸色煞白，连连后退，“这是‘噬魂刻’，借石养魂，以技塑形！它要把整座桥都变成它的躯壳！”
老许挤进人群，看着那些符号，浑身发冷。他认得那些刀法。那是他的刀法。起势的角度，收刀的力度，甚至连他偶尔会犯的一个习惯性顿挫，都一模一样地复刻在了石头上。
无面人，真的在实践了。而且，它学得比他想象的还要快，还要深。
不仅仅是桥。随后几天，村里凡是石制的物件——井台的围栏、祠堂的柱础、磨坊的磨盘——无一例外，都开始出现类似的“病变”。原本古朴自然的纹理被强行覆盖，刻上了那些诡异的符号。石头仿佛变成了活物，在痛苦地扭曲、变形。
村子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人们不敢靠近任何石制品，连走路都绕着石头走。孩子们被关在家里，大人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老许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他是源头，是他把技艺“教”给了那个怪物。现在，全村人的性命，都系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找到村长，沉声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得去会会它。”
“你去？不行不行！”村长连忙摆手，“那东西邪门得很，你去了就是送死！”
“不去，全村都得死。”老许的眼神异常坚定，“它是冲着我来的。只要我解决了它，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