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现在这个年代，观众的审美在变。以前大家喜欢完美的偶像，现在大家越来越喜欢真实的人。那些“翻车”的明星，大部分都是因为人设立得太高，摔下来的时候太惨。而林溪没有人设，她不需要维持什么形象，她只需要做好自己。这种“真”，在长远来看，是最持久、最抗风险的。
他开始想办法接近林溪。
不是以“顾城”的身份，而是以“投资人”的身份。他注册了一家新的经纪公司，名字叫“晨星文化”，法人写的是他一个朋友的名字。他不想让苏曼知道他在做什么，因为他知道苏曼的为人——她不会允许她“用过”的人去帮她的竞争对手。
他通过中间人约了林溪的经纪人见面。林溪的经纪人叫周敏，四十多岁，在圈里口碑不错，但能力一般。她带林溪带了好几年，没有给林溪争取到任何好的资源，只是接一些不温不火的戏，拿一些不高不低的片酬。林溪的资源不好，不是因为她不够好，而是因为周敏太保守了。她不敢帮林溪争取那些有争议的角色，不敢帮林溪谈那些需要博弈的商务，她只会接那些稳的、安全的、不会出错的工作。
稳和安全的结果就是平庸。
顾城见到了周敏。在一家咖啡馆，周敏穿着黑色的职业装，短发，看起来很干练。她坐在顾城对面，表情不太友好，大概是不太相信这个年轻人能给林溪带来什么机会。
顾城没有绕弯子。“我想跟林溪合作。”
“怎么合作？”
“我帮她接戏，谈商务，做规划。你们分给我的部分，按行业标准来。”
周敏看着他，眼神里有审视。“你为什么想做林溪？”
“因为她值得。”
周敏沉默了几秒。她大概不太满意这个回答，因为“值得”是一个太主观的词。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说“我回去跟林溪商量一下”。
顾城等了一周。周敏没有联系他。他主动打了电话过去，周敏说“林溪那边有点忙，还没来得及聊”。他听出了她的犹豫，也听出了她可能根本就没跟林溪提这件事。他不怪她。一个陌生人突然冒出来，说“我想帮你手里的艺人”，任何一个经纪人都会警惕。
他换了一种方式。他通过一个共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