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朋友，拿到了林溪的私人微信。他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加她。加了以后说什么？说“我是你粉丝”？说“我想跟你合作”？都不太合适。
最后他还是加了。验证消息写了四个字：“我是顾城。”
林溪通过了。她发了条消息过来：“你好，请问你是？”
“一个想跟你合作的人。”
“怎么合作？”
“我帮你接戏。”
林溪发了一个问号。然后又发了一条：“你是经纪人？”
“不是。但我比大多数经纪人懂。”
林溪发了一个表情包，是一只猫歪着头，配文“？？？”。顾城忍不住笑了。他想了想，打了一行字：“林溪，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的资源配不**的实力？”
消息发出去以后，林溪很久没有回复。顾城以为她生气了，或者觉得他是骗子。他正准备再发一条解释的时候，林溪回复了。
“想过。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来帮你。”
这一次，林溪没有发问号，也没有发表情包。她发了一个字：“好。”
五、破局
顾城给林溪规划的第一部戏，是一个女二号。
不是那种传统的、花瓶式的女二号，而是一个有争议、有深度、很容易被骂的角色。这个角色是一个第三者，但不是那种脸谱化的、坏到骨子里的第三者。她有她的苦衷，有她的挣扎，有她的不得已。她不是一个好人，但也不是一个坏人。她是一个真实的、复杂的、让人又爱又恨的人。
林溪看了剧本以后，犹豫了很久。“这个角色会被骂的。”她说。
“会被骂。”顾城同意。“但也会被记住。”
林溪沉默了几秒。“你觉得我行吗？”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林溪接了那个角色。戏拍了三个月，她在片场待了两个月。她的戏份不多，但每一场都很重。她有一场哭戏，拍了七条，每一条她都真哭。哭到后来，她的眼睛肿了，导演说“可以了，过了”，她还停不下来。
那部戏播出以后，林溪果然被骂了。有人说她“绿茶”，有人说她“恶心”，有人跑到她微博底下留言“你怎么演这种人”。但也有一些不一样的声音——有人说“这个演员演技真好”，有人说“这个角色写得好，演得也好”，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