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养兄报复撞我”的剧本，完整录进行车记录仪。
他伸手，点下“确认上传”。
加密包自动分发至十家财经媒体**，收件人栏写着：苏云峥。
他关掉屏幕。
仓库里只有通风管嗡嗡的响。角落堆着旧纸箱，最上面那个，标签写着“**医药-报废单据-98年”。
他走过去，掀开。
底下压着一叠照片。
江晚棠和护士在病房门口递钱。护士笑得有点僵。江晚棠穿的是上周买的香奈儿外套，袖口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口红印。
他把照片抽出来，放进牛皮纸信封。
门没锁。
风从破窗吹进来，卷起地上一张**——“城东第三医院，心理援助**”。
他没动。
电话响了。
**。
他接。
“你女儿的药费，我付了。”江砚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七秒。
七秒里，有纸张撕裂的声音。
“你……”**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周三，你老婆的表弟改了三次药单。”江砚说，“他收了五万。江晚棠说，要让她‘出口气’。”
**没答。
他坐在自己办公室，面前是江振国刚送来的支票——五百万，封口费。
他盯着那张纸。
笔尖在“**”两个字上悬了三秒。
然后，他撕了。
纸屑落了一地。
他没哭。
只是把钢笔从西装内袋掏出来。
金头，刻着“忠”字。
他盯着那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钢笔掰断了。
笔尖折在掌心，墨水渗出来，一滴，落在支票残片上。
黑红。
像血。
江砚挂了电话。
他起身，走到仓库最里头。
墙角有台老式录音机。
他按下播放键。
声音沙沙的，是江晚棠的声音，带着笑：
“……你别怕，就按我说的做。等他撞上来，你立刻下车，喊‘救命’。他不敢报警，他没身份。他连户口本都是假的。”
录音机里，是江晚棠的声音。
录音机外，是江砚的呼吸。
他关掉机器。
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
是亲子鉴定报告的复印件。
边角有重叠痕迹。
他用指甲轻轻刮了刮。
纸纤维微微翘起。
他笑了。
不是笑江晚棠。
是笑**。
他早知道**会撕支票。
因为**的女儿，吃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