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总站起来，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等他走远了，老人突然掀起帐篷帘子，看向我藏身的方向。
“小子，出来吧，站了那么久了，腿不酸啊？”
我愣住了。
他知道我在？
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掀开帐篷帘子，站在他面前。
老乞丐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嗯，还行，半透不透的，说明你还没彻底走远。”
“你能看见我？”我问。
“废话。”他白了我一眼，“老子在这等了三百多年了，等的就是你。”
我：“……”
我以为他在胡说八道。
但他下一句话让我头皮发麻。
“你的左手已经没了，现在快到肩膀了吧。”
我低头看了看左肩——透过衬衣，能看见锁骨和肩膀的弧线，骨骼清晰，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明天就轮到你的右臂和胸口了。”老人说，“三天后剩脑袋和腿，五天后只剩脑袋，六天后什么都不剩。”
“我想活下来。”我说。
“废话，谁想死。”老人嗤了一声，“但活下来，不是靠求的。”
“那靠什么？”
“靠你自己。”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塞到我手里。
我低头一看，是一块绿色的石头，像翡翠，但里面有光在流动——和那些管道里的光一模一样。
“这是……”
“活脉碎片。”老人说，“我一直捂着，就等着这一天。”
“能救我吗？”
“能，也不能。”老人咂咂嘴，“它能让你暂时保持在半透明状态，不会再继续恶化下去。但你要彻底摆脱，得做一件事。”
“什么事？”
“找到活脉的源头，把它切断。”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脱口而出，“那玩意儿是整座城市地下的！我怎么切？用锤子砸吗？”
“当然不是。”老人说得慢悠悠的，“活脉不是金属管道，它是……一种能量的流动形式。你想切断它，就得到它的核心，用你的命火去对冲。”
“我的命火？”
“你马上就能看到了。”老人说，“等你的身体完全透明的那一刻，你就能看到所有人头顶上的命火了。”
“那我……”
“你现在半透明，能看到部分。”老人打断我，“你看那边的路人。”
我转头看桥洞外面。一个中年男人骑着电动车经过，我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