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人生是自己的。”
“你说得轻松。”元知苦笑，“我最近也在发愁。我理科成绩一般，但都说理科出路广。可我自己喜欢文科……”
“那就选文科。”舒扬抬起头，眼神很认真，“元知，你语文英语都不错，历史**也跟得上。选自己喜欢的，学起来才有动力。”
“可是……”元知咬咬嘴唇，“我弟已经确定要选理科竞赛了。他那么聪明，我要是选文科，会不会显得我很……”
“很什么？”舒扬打断她，“元知，别老跟你弟比。你是你，他是他。你忘了上学期期中**，你进步了十名？那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
元知愣住了。她没想到舒扬会记得这么清楚。
“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选科的事，你再好好想想。”舒扬语气缓和下来，“但别因为别人影响自己的决定。陈青青那边，咱们一起劝劝她爸妈。”
后来，元知和陈青青的爸妈都来了学校。元知爸妈很开明，听了元知的想法后，爸爸元安国拍拍她肩膀：“选文科就选文科，爸支持你。”
陈青青那边闹得有点僵。她爸妈坚持认为理科更好，陈青青在办公室哭了一场。最后还是班主任出面调解，说陈青青文科成绩确实突出，可以考虑走文科路线。
从办公室出来，陈青青眼睛还是红的，但脸上有了笑容：“元知，我赢了！我可以选文科了！”
“恭喜。”元知也笑了。
但元知自己的烦恼并没有结束。分科后第一次月考，她的成绩跌到了三十名开外。看着成绩单上刺眼的数字，元知一整天都没说话。
晚上自习课，她一个人跑到操场，坐在大青树下的石凳上发呆。夜风吹过，树叶沙沙响，远处教学楼灯火通明。
“我就这么差劲吗……”元知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旁边传来脚步声。元知抬起头，看见舒扬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两瓶水。
“陈青青说你不见了，我猜你在这儿。”舒扬递过来一瓶水，“哭了？”
“没有。”元知接过水，声音闷闷的。
舒扬在她旁边坐下，也没说话。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听着风声和远处的喧闹。
“舒扬，”元知忽然开口，“你压力大的时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