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出部分兽类的特征。”
他倒了一杯热茶，塞进我冰冷的手里。
“比如，在子时月圆，或者情绪剧烈波动时。”
我猛地想起来。
当初在围场，我被猛虎追赶，吓得魂飞魄散，从山坡上滚下去。
就是在那时，我第一次见到了萧彻。
他如天神般降临，赤手空拳，竟然逼退了那只吊睛白额猛虎。
我当时只以为他天生神力，勇武过人。
现在想来……
“陛下……那时候……”
“嗯。”他点头，毫不避讳，“朕当时情急，显出了真身，才吓跑了它。”
“只是你当时惊魂未定，没看清楚。”
我捧着茶杯，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一件压得我五年喘不过气的惊天大事，竟然就这样……被揭开了？
而且是以这样一种我做梦都想不到的方式。
“那……煜儿和珩儿为什么每晚都会……”
“他们还小，血脉之力控制不稳。”
萧彻的语气充满了耐心。
“等他们长大一些，朕会亲自教他们如何掌控这股力量。”
“到那时，便能和常人无异了。”
我的眼眶一热，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不是害怕，是委屈。
是这五年来，日日夜夜的担惊受怕，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萧彻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我身边。
他伸出手臂，将我揽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
还有一种……让我莫名心安的，同类的气息。
“都过去了。”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
“以后，有朕在。”
我趴在他怀里，哭了很久很久。
直到把这几年积攒的所有恐惧和泪水，都流干了。
我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
“陛下，您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如果我早知道，就不用过得这么辛苦了。
萧彻的眼神闪过复杂。
“朕不能。”
“我们的身份，是这世间最大的秘密。”
“一旦暴露，引来的不是敬畏，而是灾祸。”
他看着我，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婉儿，你记住，这世间，想让我们死的人，太多了。”
“他们称我们为‘妖族’，‘异类’，想尽办法捕杀我们。”
“百年前，我们的族人曾经建立过一个辉煌的王朝，但最终，还是被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