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问题。第一，她是不是你的白月光？第二，你是不是打算以后纳她进门？”
陆怀瑾愣住了。白月光是什么他不知道，但意思猜得出来。他沉默了片刻，低声说：“如儿她……家世不好，做不了正妻。我只想给她个安身之处，清辞，你是正室，她不会争......”
“第二个问题我替你回答了。”沈清辞站起身，走到书案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嫁妆单子，“想让我跟她分享一个男人？想都别想。现在，我们来谈谈怎么结束这段婚姻。”
陆怀瑾瞳孔一缩：“你要……和离？”
“和离太难听了，”沈清辞微微一笑，“我们是商业解约。来，看条款。”
她把嫁妆单子摊开：“当初你家聘银二百两，我家嫁妆折银两千两，外加一座每年出三百两的茶山地契。我算过了，嫁妆里的一千五百两现银已经花在陆家宅院的修缮和你的科举打点上，茶山地契还在我手里。”
她拿起笔，唰唰写下一张借据：“聘礼二百两归你，嫁妆剩下的价值你补给我。去掉茶山，现银一千五百两，我给你打个折，一千二百两。分十年还清，年利三分，每月还十两。”
她把借据推到陆怀瑾面前：“签字。”
陆怀瑾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要我签借据？”
“不然呢？”沈清辞冷笑，“你以为我沈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你陆怀瑾现在新科探花，翰林院正七品，年俸四十两，加上冰敬炭敬，一年不到六十两。你要是不签，我就去翰林院找你的上官评评理，探花郎骗婚骗嫁妆，婚后三个月就要纳妾，这官还当不当？”
陆怀瑾脸色惨白。他盯着那张借据，手指颤抖。“清辞，我是真心待你……”
“签字。”沈清辞把笔塞进他手里，“不然明天整个京城都会知道，陆探花的青云路上踩的是妻子的嫁妆。”
陆怀瑾闭了闭眼，终于落笔。沈清辞收起借据，转身走向卧房收拾细软。陆怀瑾追到门口，声音沙哑：“你……你当真如此绝情？”
“绝情？”沈清辞头也不回，“陆大人，你让我跟别的女人分享丈夫，这叫有情？”
半个时辰后，沈清辞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碧桃，雇了一顶小轿，搬进了沈家在城南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