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没离开江瑟，带着一种审视的、沉重的压力。
“沈总客气了，一点小伤，还劳你亲自跑一趟。”江瑟率先开口，语气是标准的社交辞令，客气而疏离。
“小伤？”沈屹重复了一遍，声音更沉，“缝了七针，医生没告诉你可能会留疤？”
“说了。”江瑟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我会注意。谢谢沈总关心。”
“我不是在关心你。”沈屹忽然打断她，向前走了一步，离病床更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冰锥，“我是在问你，江瑟，你到底在想什么？用自己的脸去赌？就为了那点可笑的……‘职业病’？”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滞。莉娜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江瑟仰头看着他，因为角度的关系，更显得她脸色苍白脆弱，可她的眼神却平静得可怕。“沈总，我说过了，那是意外。我也没想那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追究这些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沈屹像是被她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激怒了，他猛地俯身，双手撑在病床两侧的栏杆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气息逼近，带着一种冰冷的压迫感，“江瑟，你知不知道你的脸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你这些年，靠的不就是这张脸吗？你现在把它毁了，以后怎么办？嗯？去更下作的地方，用更不堪的手段，找下一个‘有价值’的目标吗？！”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在江瑟心上。原来在他眼里，她就是这样的人。一个除了脸和身体，一无是处，为了往上爬可以不择手段的女人。
心口传来一阵细细密密的疼痛，比脸上的伤口更甚。但她没有表现出来，甚至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她只是平静地迎视着他燃烧着怒意的眼睛，甚至轻轻笑了一下。
“沈总教训的是。”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不过，我的脸也好，我的手段也好，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是毁是留，以后是上是下，都跟沈总你……没有关系了。”
“三年前就没有关系了。”
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沈屹心上。
沈屹撑在栏杆上的手背，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盯着她，盯着她苍白却平静的脸，盯着她那双漂亮眼睛里清晰的、拒人于千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