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事的那段时间，那条通道附近一个保安都没有？还有，凶手是怎么拿到那把手术刀的？我记得器械保管室的钥匙，除了我，就只有你保安队有一把备用的吧？”
高队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他拳头攥得咯咯响：“李建军，你少**胡说八道！排班是正常轮换！器械室的钥匙一直锁在保险柜里，从来没动过！”
“谁知道呢，”李医生轻飘飘地丢出一句，不再看他。
“哼！你还是医生呢！拿刀**不是更轻而易举！”高队长怒视着李医生。
“那、那个……”小护士的声音弱弱地响起：“养护区里的爷爷奶奶们……”
“管他们呢！门儿锁着，凶手除非撬开！”护士长瞪了一眼小护士；“先顾好自己吧！操的心还挺多！”
李医生把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我：“小林，你一直看着监控，除了凶手，就没看到别的什么？比如，某些人不同寻常的举动？”
瞬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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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缩了缩脖子，心中的惊恐感还未消失，手指无意识地**控制台的边缘，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刚开始吓到了，后来就一直盯着凶手，在对讲机里告诉你们他、他的动线，但他应该是知道监控盲区，神出鬼没的……不、不过……”
“不过什么？”王副院长急切地追问。
我犹豫了一下，努力地回忆：“之前……大概案发前不到半小时吧，我、我看到高队好像在一楼后勤区那边……跟老刘说了半天话。然后……护士长去过一次药房旁边的储物间，那边好像、好像有个监控死角……”
“林锐！***看清楚再说！”高队长一步跨到我面前，*住了我的衣领，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我就是去问他明天下夜班后要不要去喝酒！什么说了半天话，我就说了两句！”
护士长也尖叫起来：“我去储物间是为了拿备用的床单！这有什么问题？！林锐，你别乱说！”
我吓得连连摆手，身子直往后仰：“我、我没乱说，我就是看到了……可能、可能看错了……”
副院长却像是抓住了把柄：“看错了？监控上肯定记录着。高队长，钱护士长，你们一个在案发前接触过死者，一个去过靠近案发现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