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我意识快要模糊前。
她大笑起来，趴下在我耳边耳语。
“死了，已经掐死了，你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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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忽间，喉间一松，母亲倒在地上。
大口的空气挤进我的肺部，我弓起身子猛烈咳嗽起来。
“星星，你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却令我倒竖寒毛。
迷糊间，我见到男友鱼跃鼻青脸肿的脸，焦急地出现在我面前。
再次醒来时，一片光亮。
喉间传来的疼痛，让我意识到，一切都是真实地发生。
这是个寻常书房。
而我，却好端端盖着大红花被。
“星星，幸好你没事。”
“别怕，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我往后缩到墙角。
他扯了扯结痂的唇，自嘲一笑。
“我知道你不信我。问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他的眼神还是那样温柔，我看不出任何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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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村西口的车，是村里李叔的。”
他愣了愣：“是，纸条内容泄露了。所以他才会在那边等你，而我将计就计，正好看看谁会上钩。”
“你拿我当鱼饵吗？”我轻笑一声，“所以你钓上来的是李叔？”
他避开这个问题，伸手握紧我的手：“星星，都是我的错。”
“但我一直跟在你身后保护你，你不知道，昨晚我见到你躺在地上，那个疯子、掐你的时候，我多么害怕失去你。”
他眼角泛红，垂下眼眸。
我任由他抓着我的手，眼泪无声滑落：“你说的那个疯子，是我妈。”
他眼神里的错愕我并没有错过。
他喃喃：“你说那个人是**？”
他递给我一张报纸。
龙村唯一大学生竟然是***！
左边放着我整容前的笑脸，意气风发。
右边放着我母亲的照片，蓬头垢面。
我胡乱抹了把眼泪，掩饰我脑中的混乱。
“鱼跃，我有点害怕，你能和我一起睡会儿吗？”
他躺在我身侧，轻轻地吻了吻我的额头。
像往常一样，规矩地躺在我身边。
只是这次，紧紧地拉住我的手。
我闭着眼，感受着手心的温暖。
和鱼跃在一起的一幕幕浮现在我脑海。
第一次牵手的陌生、第一次亲吻的生疏。
他总是那样温柔。
对我小心翼翼地呵护、问候。
所以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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