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怎么猜到的？”
“赵雯脸白得太快。”他说，“不像被骂，像被掀了底。”
我没否认。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你要是不想说，我不问。但今天这事，我妈那边得有个解释。”
“我知道。”
我解开安全带，又停住，“程砚，你信我吗？”
他看向我：“我信你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
这句话好，也不好。
好在他没立刻退。
不好在于，他现在信的是感觉，不是事实。
而感觉这东西，最经不起赵雯那张嘴反复嚼。
我下车时，他忽然叫住我。
“晚枝。”
“嗯？”
“你要是准备还手，别再一个人扛。”
我关车门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转身上楼。
我刚进门，我爸的电话就追过来了。
“你现在回来一趟。”
“太晚了。”
“我让你现在回来！”
“行。”
我挂了电话，没换衣服，直接又下楼打车回了老房子。
一进门，客厅灯全亮着。
我爸坐在沙发正中，脸沉得像锅底。
林志鸿靠着窗，一根接一根抽烟。
赵雯坐在旁边抹泪，见我进来，立刻站起来：“姐，你要是还生气，我给你跪下都行。”
她腿还真往下弯了一下。
我连扶都没扶，直接走过去，把茶几上的纸巾盒推到她跟前。
“哭可以，别跪。地脏，你膝盖跪坏了，回头又得算我头上。”
赵雯的脸僵住。
我爸拍了下桌子：“林晚枝！”
“我在。”
“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好好的订婚宴，被你闹成什么样！”
我看着他：“我闹的？”
“要不是你说话夹枪带棒，事情会闹成这样？”
“那要不您重新教我一遍。”我坐下来，把包往旁边一放，“有人当着未来婆家的面问我是不是打过胎，我应该怎么回答才不算夹枪带棒？说谢谢关心？还是说您问得真好，我下次把刀口拍个特写给大家看看？”
我爸被我呛得一时没接上来。
赵雯又哭了：“爸，都是我不好。姐本来就对我有意见，我不该多嘴。”
我弟立刻开口：“爸，你别怪雯雯。她就是心直口快。晚枝明明知道她什么性子，还故意拿果果说事，分明就是想让她下不来台。”
“果果怎么了？”我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