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茶馆出来，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去了傅佳宁上班的那家贸易公司附近。
下午五点半，她准时从公司出来。
换了一身衣服——上班时穿的是普通的职业装，现在换成了一条紧身的黑色短裙，脚踩细高跟，妆也补过了。
她没有往周明的方向走。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城西去了。
我跟上去。
出租车停在城西一家高档会所门口。
傅佳宁下车，熟练地推门进去。
我记下了会所的名字：鼎盛汇。
这个名字，上辈子我也听过。
是在整理傅佳宁的银行流水时看到的——她每个月都会在这里消费，金额从几千到上万不等。
那时候我以为她是去做美容。
现在我知道了，这地方不只是会所。
我拍了几张照片，转身离开。
不急。
证据要一点一点攒。
等到足够多的时候，一次性全部摊开。
让她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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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周。
周明的状态明显不对。
他开始频繁地看手机，有时候半夜还在发消息。脾气也变得暴躁，刘芳多问一句就会被他怼回去。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傅佳宁在冷落他。
上辈子也是这个套路——先给甜头，等男人上瘾了，就开始忽冷忽热。让你患得患失，让你觉得是自己不够好，让你更加拼命地讨好她。
PUA的经典手法。
周六晚上，周明又出门了。
“去哪？”
“找佳宁。”
“她不是说这周要回老家吗？”
周明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临时改主意了，说不回去了。”
“哦。那你去吧。”
他走了。
我等了十分钟，给***发了条消息：今晚盯着鼎盛汇，看傅佳宁去不去。
半小时后，***回复：她八点进的鼎盛汇，一个人。
我又发：我儿子呢？
***：你儿子在她出租屋楼下等着呢，打了好几个电话没人接。
我放下手机。
好戏快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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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一早，周明回来了。
黑眼圈重得吓人。
“昨晚没睡？”
“嗯。”
“佳宁呢？”
他没回答，直接进了房间。
我端了杯热牛奶放在他门口，敲了敲门。
“放那儿吧。”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
我没走。
“明明，爸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