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以，"陈姐笑了一下，那笑容没有到达眼睛，"你穿着自己的衣服，用公司的账号，在公司直播间里直播？"
"我、我没有……"林小满的声音在发抖，"我、我真的没有直播……"
"那这是谁？"陈姐指着屏幕，"你双胞胎姐妹？"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李婷笑出声来："陈姐，您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小满，你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姐妹，平时藏起来了，专门等这种时候出来赚钱？"
"我、我没有姐妹……"林小满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是独生女……"
"行了行了，"王总打圆场，"别吓着小满。人家刚立了大功，你们这是审犯人呢？"
他走回投影前面，把视频继续播放。
屏幕里的"她"已经开始介绍产品了。一款面膜，一款精华，一款眼霜。"她"的语速很快，但不是那种背稿子的快，是发自内心的快——"这个我真的按头安利""不好用你来打我""姐妹们冲就完了"。
林小满盯着屏幕，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块一块拆掉。
——那是我吗？
——那真的是我吗？
——我怎么可能说出"按头安利"这种话？我连"你好"都要在心里排练。
屏幕里的"她"拿起一瓶精华，对着灯光晃了晃："你们看这个质地，流动性超强，但是一点都不稀——"
"她"的手指在瓶身上轻轻敲击，动作优雅而自然。但林小满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的右手食指，始终悬在瓶身上方，没有真正触碰。
——等等。
——食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食指完好，皮肤光滑，没有任何异常。
屏幕里的"她"继续说着，右手始终戴着那只黑色的半指手套。手套遮住了半个手掌，只露出拇指和其他三根手指。食指的位置，被布料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她"从不摘下那只手套。
"她"用拇指和中指捏起产品，用无名指和小指辅助，但食指——始终不参与。
林小满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什么？
——为什么不碰东西？
——为什么不摘手套？
"小满？"王总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问你话呢，这个选品是你自己挑的，还是谁帮你挑的？"
"我、我……"她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