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得一哆嗦。
她想抽回手，却被我攥得死死的。
陈默，你放开！她……
我没等她说完，直接把她推开。
王芳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沙发上。
我把林念拉到身后，看着王芳，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从今天起，林念不会再给你们洗一件衣服，做一顿饭。
王芳愣住了，随即尖叫起来。
你凭什么！这是**同意的！妈！妈！你快出来看啊！你儿子要翻天了！
我妈拄着拐杖，从房间里走出来，脸色铁青。
陈默，你又想干什么！
我平静地看着她。
妈，我昨天说过了。请嫂子他们搬走。这个家，不欢迎他们。
你混账！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就要朝我打来。
林念惊呼一声，想冲上来拦我。
我把她护在身后，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妈。
拐杖最终没有落下来。
我**手在半空中颤抖着，眼睛里是失望和愤怒。
好，好，陈默，你长大了，翅膀硬了。为了一个外人，连**都不要了。
她不是外人。
我一字一句地说。
她是我妻子。这个家里，唯一有资格被称为主人的，只有我和她。
我说完，拉着林念的手，回到卧室，锁上了门。
门外，是我**哭喊和嫂子的咒骂。
我充耳不闻。
我让林念坐在床上，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还在抖。
别怕，有我。
我说。
她看着我，眼里**泪，点了点头。
我从抽屉里拿出我的***，塞进她手里。
密码是你的生日。里面是我这几年所有的积蓄。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今天起，不要再委屈自己。
她捏着那张卡，像是捏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我不要……陈默，我不能要……
你必须拿着。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念念，你听着。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离开这里，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换一份不用常年出差的工作，我每天陪着你。我们把阳台的画室重新布置起来，你继续画画。
我描绘着未来的蓝图，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林念却慢慢地摇了摇头。
不行的，陈默。
她把卡推回给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我们走不了的。我欠你弟弟一条命，我还没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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