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家门。”
我又把笔放在协议旁边。
“签吧，让赚一块，算我的善心。”
谢宇的手抖成了帕金森。
他把笔拿起来好几次都放不到纸上。
最后一划，纸被笔尖戳了一个洞。
我拿起文件看了一眼。
“明天上午九点，*区报到，门禁权限已设好，你只能走西门。”
“对了，不要迟到奥，要不然会挨骂的。”
他没抬头。
谢宇入职第一天。
下班时，我故意在门口和他来一次意外见面。
几个高管簇拥着着我往外走。
他的直属上级周铭，他曾经的下属，立刻小跑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训斥：
“谢宇，愣着干什么，你的级别只能走西门，别挡陆总的路，真是没一点眼力见。”
谢宇低着头。
在昔日同僚的注视下，转身走向侧门。
步子很慢，肩膀塌着。
那一刻他比破产那天更清楚，什么叫尊严被碾碎。
03
陆晴出事了。
发布会前一周，她要钱，我打着最近忙的借口拖着。
于是她偷了赵婷最值钱的一件东西。
我早年送赵婷的翡翠镯子，她去当铺换了钱。
想在网红生日派对上买个限量款包包压过别人。
这一切，都在我监控中。
我没阻止。
只是让人“无意间”把当铺的监控视频和她的银行流水，匿名发到了她所在的贵族学校内部论坛和家长群。
一夜之间，标题为《陆氏千金**家产，奢侈生活全靠当卖》的帖子刷屏。
所有人丢掉的东西都有意无意得想诬陷在她身上。
她被所有同学孤立。
被老师约谈。
被家长联名要求劝退。
她打电话给我，我没接。
她打电话给赵婷。
赵婷接起来只会哭。
她打电话给谢宇。
谢宇关机，他自身难保。
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我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没开场，记得准时来发布会，第一排。”
陆氏集团年中发布会。
洛城国际会展中心。
名流、媒体、商圈大佬，全在。
台下三百多个座位，座无虚席。
赵婷坐在第一排，香奈儿套装，精致的妆。
陆晴坐在她旁边，素面朝天，眼睛红肿，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我对着镜子整理西装。
手指碰到袖扣。
那是陆晴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