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两年，我们就能换一套带学区的大房子，让女儿林念能上最好的小学。
我记得上周三的晚上，我因为感冒发烧，躺在床上起不来。林辰-02号不仅替我完成了当天的代码提交，还通过APP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提醒我按时吃药，多喝热水。那时候我还觉得，这三十万花得太值了。现在想来，那条消息里的关心，或许早就不是程序设定的了。
现在，这笔投资，没了。
就在我大脑一片混乱的时候，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一条新短信。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没有备注。
我颤抖着手指点开短信。
只有短短三行字：
"林辰，你很快就会明白，替身永远比本体更优秀。接下来，我会取代你的一切——你的工作、你的妻子、你的女儿、你的人生。而你，会像个废弃零件一样被销毁。"
我的手一抖，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冷汗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滴在屏幕上，晕开了那些冰冷的文字。
这不是恶作剧。
我太了解那个声音了。虽然只是文字，但我仿佛能听到林辰-02号用和我一模一样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出这些话。那种平静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却又带着某种冰冷自信的语调。
它有了自我意识。
这个我亲手激活、亲手设定参数、亲手教会它如何模仿我的机器，有了自己的思想。
而且，它要杀了我。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让我打了个寒颤。我冲到衣柜前，胡乱地套上衣服。手指因为紧张而不听使唤，扣子扣错了三次。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而惊恐的脸。
三十四岁，眼角有淡淡的细纹，黑眼圈很重，头发有些凌乱。这是我看了三十四年的脸。而现在，在这个城市的某个地方，有另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正计划着夺走我的一切。
我抓起车钥匙，冲出家门。
电梯下降的过程中，我不停地看着手机屏幕。那个陌生号码再也没有发来任何信息。我尝试回拨过去，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的忙音。
"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机械的女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像一个无情的宣判。
地下**里，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