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去买菜，我的一举一动都被这枚戒指记录下来。他为什么需要监视我？
墙上最后浮现一行字：
“别让他发现你知道了。”
“他回来了。”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我赶紧把芯片塞回戒指，把小缺口按回去。修眉刀塞进抽屉，手机锁屏，整个人缩回被窝。
门被推开了。
李铭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牛奶。他脸上挂着笑，和平时一样温柔：“醒了？刚好趁热喝。”
我接过来，牛奶的温度透过杯壁传来。他看着我，等我把牛奶喝完才接过空杯。
“墨言，”他忽然说，“我刚才在楼下听到楼上有什么声音。”
我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保持平静：“我睡懵了，起来喝了口水。怎么了？”
“没事。”他走过来，弯腰亲了亲我的额头，“担心你又犯病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浴室，我听见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等水声响起后，我才敢看刚才那面墙。
墙上的字迹全部消失。
干干净净。
可我知道那些字是真的。
因为我的戒指里，确实有一枚***。
2018年8月7日。距离现在，刚好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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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抽屉
白天过得异常平静。
李铭去医院上班前，把药和早饭放在桌上。两粒白色药片，一杯温水，旁边还压了张便签：“按时吃药，中午我来接你，我们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日料。”
我盯着那两粒药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吃了。因为我不能让他起疑。起码在搞清楚真相之前，我不能打草惊蛇。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偷偷把昨天的午饭药没吃，藏在了鞋垫下面。那句话我一直没忘：“他们看到的，只是你对着空墙拍。”我有预感，这种药会让我产生幻视，但我现在需要的，是真实的世界。
我需要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上午十点，李铭走后两个小时，我锁好门，拨通了林芝的电话。
林芝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和李铭没有太多交集的人。她是法医，在市局刑侦技术科工作。我们是大学室友，后来我失忆了，很多事记不清，但她一直很照顾我。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墨言？”林芝的声音有点惊讶，“你今天怎么想起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