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还有证据吗？”
“有一点，但不够完整。”她说，“你现在别回店里，别一个人见他们。下午三点，我下班后去找你。收银机**有远程改价和删除交易记录，只要账号登录过，就会留下痕迹。他们以为我们收银员只会扫码，其实系统没那么听话。”
我握着手机，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黑暗里摸。
周梨把我带到街角早餐店，点了两碗豆腐脑。我的手抖得拿不稳勺子，她直接把勺子塞进我手里。
“先吃。”她说，“打仗也得有力气。”
我低头吃，热气冲得眼睛发酸。
上午，刘敏没闲着。她在业主群里发我的照片，是我刚才被她推得撞**架时的样子，配文：偷钱还撒泼，大家认清此人。
我房东也打来电话，委婉地说：“小林啊，咱们这房子还有别的女孩子合租，影响不好。你要是惹上官司，月底就搬吧。”
我妈发来十几条语音，越说越急。最后一条是我弟的声音：“姐，你别把事情闹大，影响我考证。三万块你先认了，以后我挣钱还你。”
我看着那条语音，忽然不想哭了。
他们都觉得我的清白可以先放一放。房子、弟弟、名声、老板的面子，哪一样都比我被叫作贼重要。
周梨看我脸色不对，一把抽走手机：“别听。你现在要做三件事：吃饭，保存证据，找帮手。其他都是噪音。”
她说得像命令。
我点点头，开始截图业主群消息。每一条造谣，每一句**，每个时间点，我都存进云盘。周梨教我录屏，教我给照片加原始文件备份。
中午，王姨找到早餐店。
我以为她是来劝我认错的，心里绷紧。
她却把一个塑料袋放到桌上。里面是两瓶酸奶，日期贴得歪歪扭扭。
“小满，我早上回去看了看，昨天从你们店买的酸奶，底下原日期被刮掉了。”王姨说，“我孙女喝了一口说酸，我还骂她挑食。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们店的问题？”
我拿起酸奶，瓶身背面有刮痕，新标签边缘翘起。我的手又开始抖。
王姨叹气：“我不是不信你。你在店里两年多，谁家老人拎不动米，你都帮着送上楼。谁家孩子丢了钥匙，你让他在店里等。一个人是不是贼，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