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吗？”
方晴气得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你就嘴硬吧。晚上出来喝酒，我请客。”
“我不喝酒。你请我吃火锅吧。”
“行！火锅就火锅！我要点最贵的毛肚，把那个渣男涮了！”
挂了电话，林瑶看了一眼手机，又有十几条消息涌进来。有安慰她的，有骂陈昊的，有问她“你还好吗”的。她一条都没回，把手机调成静音，去公司上班了。
市场总监的职位，是她拼了五年拼出来的。每天早出晚归，加班到凌晨是常态，出差更是一年飞了十几万公里。陈昊抱怨过她不陪他，但从来没说过她赚的钱比他多。
现在好了，他找了个“温柔的女人”，每天陪在他身边，小鸟依人。
林瑶倒要看看，这种“温柔”能持续多久。
晚上，火锅店。
方晴已经点了一桌子菜，毛肚、鸭肠、黄喉、肥牛、虾滑……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飘得满店都是。
“林瑶，你真的一点都不难过？”方晴夹了一筷子毛肚，七上八下地涮着，“你们可是在一起八年啊。”
林瑶想了想，认真地说：“难过是有的，但不是因为失去他。是因为我觉得自己瞎了八年。”
方晴叹了口气：“你就是太要强了。你要是在他面前哭一场，说不定他就不离婚了。”
“哭？为了一个**的男人哭？”林瑶夹起一块肥牛，“我哭不出来。”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再找吗？我认识几个条件还不错的——”
“不找。”林瑶打断她，“我要先把自己过好了，再说别的。现在我的状态，不适合谈恋爱。”
方晴看着她，忽然笑了：“林瑶，你知道吗？我最佩服你的就是这点。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能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的。不像我，失个恋能哭三天三夜。”
“那是因为你哭有人哄。”林瑶喝了一口酸梅汤，“我哭，只会让陈昊觉得‘你看，她果然离不开我’。我不想给他这种满足感。”
方晴举起杯子：“来，敬你。敬所有被辜负但绝不低头的女人。”
林瑶和她碰了一下杯，嘴角终于浮起一丝笑意。
吃完火锅，林瑶没有直接回家。她沿着江边走了很久，夜风吹着她的头发，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发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