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昨天发的99条消息，我一条没看。”
“你站在这里淋雨，我一点也不感动。”
“你把车卖了，把钱给我，我只会觉得恶心。”
石宴礼的脸色刷地白了，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雨水打在他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他向前走了两步，膝盖重重跪在水泥地上。
虞子湛的心猛地一缩，指尖死死扣住窗沿。
“求你，子湛，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石宴礼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雨打碎的玻璃。
“我找心理医生看了一年，确诊了重度焦虑。”
“医生说我的病根全在你身上，我放不下你。”
虞子湛眼眶泛红，但她用力咬住下唇。
不会的，她不能再回到那个地狱。
她关上窗户，最后看了一眼跪在雨中的男人。
窗帘重新拉上，隔绝了所有视线和声音。
手机还在震动，石宴礼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虞子湛点开对话框，看到最后一条消息。
“我膝盖好疼，但我更心疼。”
“你能下来抱抱我吗，哪怕只是轻轻一下。”
她把手机扔进沙发缝里，坐到床边深呼吸。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夹杂着风声和隐约的哭声。
虞子湛拨通了一个电话，是闺蜜洪珩的号码。
“喂，帮我找个搬家公司，今天就要搬家。”
洪珩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什么也没问。
虞子湛挂掉电话，开始收拾衣柜里的衣服。
她翻出一件石宴礼送的白色连衣裙，犹豫了三秒。
最后连同衣架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周一早上八点半，虞子湛踏进公司大门。
她换了新住处，以为能摆脱石宴礼的纠缠。
同事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听说今天有个重要会议，投资方要来了。”
“据说是新公司注资，连季总都亲自接待。”
虞子湛没在意，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刚坐下，助理小跑过来递给她一份会议通知。
“虞姐，十点在大会议室，所有中层以上都要参加。”
她点头，点了杯美式，打开电脑。
九点五十五分，虞子湛拿着笔记本走进会议室。
季卿坐在主位，身边空着一个位置。
对面坐着洪珩，冲她挤了挤眼睛。
门被推开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石宴礼穿着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