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我等你。”
虞子湛盯着那行字，久久没有动。
最后，她打了两个字。
“再说。”
然后关掉手机，躺到床上。
窗外的风声变缓了，像一首轻摇的歌。
虞子湛闭上眼睛。
脑海里还是那张唱片，那首旋律。
和那个说会陪她到老的人。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心里那层坚硬的壳，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清晨六点，虞子湛被手机震动惊醒。
她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又是石宴礼的消息。
“今天别迟到，投资方会议在十点。”
她直接锁屏，把手机翻了个面。
起床后，虞子湛看见瓷杯下压着一张纸条。
洪珩的字迹：“唱片机在桌上，里面有张碟，你自己看。”
虞子湛走过去，打开唱片机的盖子。
里面放着一张陌生碟片，标签上写着“石宴礼·2020年”。
她犹豫片刻，按下了播放键。
沙沙的底噪之后，响起一阵低沉的声音。
“第一天，她走了。我睡不着，心跳总在100以上。”
虞子湛愣在原地，那是石宴礼的声音。
“第二天，我去看了医生，开了***。”
“第三天，我又去找她，雨好大，她没开门。”
录音里传来呼吸声，急促又压抑。
虞子湛伸手按住暂停键，手指微微颤抖。
她拨通洪珩的电话，声音发紧。
“这是什么？你从哪里拿到的？”
“他昨天送唱片时，夹在里面的东西。”
“我本来想扔掉，但觉得你应该听听。”
虞子湛沉默了几秒，又把录音打开了。
石宴礼的声音继续在客厅里回荡。
“第七天，***加量了，还是睡不着。”
“我反复看她的照片，想起她笑的样子。”
“第十天，我打了一百个电话，一个都没接。”
录音里隐约有了哭腔，虞子湛垂下眼睛。
“第十五天，我发现自己得了焦虑症。”
“医生说，我的情绪指数已经到临界点了。”
“第二十天，我跑到她公司楼下，被保安赶走。”
“回到家，把所有她的东西都摆出来。”
“第三十天，我签了卖车合同，钱全捐了。”
虞子湛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那辆银色跑车。
“第六十天，我开始写日记，全是关于她。”
“第七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