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补充水分及高蛋白食物。
真爱至上系统：警告！目标‘艾琳·冯·斯特林格’好感度波动异常！当前-49.5！请宿主尽快提升互动频率！
“闭嘴！”罗伊在心底怒吼，换来的是恋爱系统一个粉红色的、不断闪烁的警告叹号。
最终的处理结果带着一种荒诞的妥协。开除的决定并未撤销——奥术之心学院的铁律不容挑战——但鉴于罗伊“疑似精神受创”且在众目睽睽下“意外”承受了艾琳伯爵小姐失控魔法的伤害（这个说法让罗伊嘴角抽搐），学院“仁慈”地允许他以“特殊勤杂工”的身份暂时留下，负责公共区域的清洁与维护，直到他的“精神状况稳定”或找到其他去处。
于是，罗伊·坎贝尔，曾经的魔法学徒，如今的“特殊勤杂工”，穿着明显不合身、浆洗得发硬的灰色工装，开始了他在奥术之心学院最底层的生涯。他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非教学区域，主要工作是清扫中央走廊那永远也扫不干净的浮尘，擦拭那些镶嵌在墙壁上、造型繁复却大多蒙尘的魔法壁灯。
贵族学生们从他身边经过时，总会投来或好奇、或鄙夷、或纯粹是看稀奇的目光。那些目光像无形的芒刺，扎得他脊背发僵。他学会了低着头，专注于手中的活计，努力屏蔽掉那些窃窃私语——“看，就是那个空手接火球的怪人。听说他脑子被烧坏了。居然还敢向艾琳学姐表白？真是不知死活……”
双臂的伤让他动作笨拙，每一次抬起胳膊都伴随着清晰的痛楚。他咬着牙，用麻木的重复劳动来对抗内心的屈辱和混乱。那两个系统倒是暂时安静了，百科系统偶尔会在他看到某些魔法装置时弹出一些基础原理的注释，恋爱系统则沉寂着，只有那个刺眼的“-49.5”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高耸的彩绘玻璃窗，在中央走廊的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罗伊正费力地擦拭着一排老旧的魔法壁灯。这些灯用的是最基础的光耀石，依靠微弱的元素共鸣发光，亮度低且不稳定，忽明忽暗，映照得走廊深处一片昏沉。
他踮起脚，用缠着纱布的手去够最顶端那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