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周雅清也点头，她说，我们要拿到完整的跳跃引擎控制源代码，否则无法逆写轨道坐标的锁。
就在他们准备继续深挖时，星门深处忽然出现了一个“回声门”。回声门并不发光，却让周围的薄膜折叠更紧，像被拉入某种计算过程。吴曜轩警觉地后退一步，手里握着脉冲切割器，随时能把薄膜割开。周雅清却把手腕上的导航权限对接到回声门的接口，她的动作干脆得像早就预演过。
回声门的接口弹出一行沉默的确认窗口。确认窗口只要求两样东西，一是密钥链，二是“记忆备份”。周雅清没有犹豫，她转头看吴曜轩，眼神里没有请求，只有决断。她说，为了拿到导航权限，我必须交出自己的记忆备份。吴曜轩想阻止，却被她用一个极短的手势压住。
“我把备份交出去，仍能保留当下的我。”周雅清平静地补了一句，像在安抚某个即将崩塌的未来。吴曜轩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想说你别这么做，可话还没出口，回声门的确认已经触发。周雅清的瞳孔瞬间失去焦距一瞬，然后她抬眼看他，像什么也没发生。
界面开始读取，她的记忆备份被分段送出。吴曜轩能感到那不是单纯的复制，而是把“可用于重写的索引”抽走。周雅清的表情没有痛苦，只有更深的冷静，她像把自己交给了算法的胃。几秒后，回声门发出轻微震鸣，导航权限终于亮起。可与此同时，星门深处传来另一种节奏的脉冲，像控制者已经在同步他们的坐标。
吴曜轩立刻拉起周雅清的手臂，低声问她感觉如何。周雅清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把导航模块抬高，让吴曜轩看屏幕上的路径线。路径线在显示一条通向幽核核心的“最短捷径”，但那条捷径却带着危险的弯折，像故意引他们进入狭窄陷阱。吴曜轩说这不对，周雅清却说，幽核会在我们最想要的地方设门。
他们沿着权限开出的通道前进。通道由折叠薄膜组成，每走一步，信息吞噬的噪声就减弱一些，像对方在放水。可吴曜轩注意到每一次减弱之后，都会出现短暂的“反向拉扯”，把他们的定位标记重新编码。周雅清的记忆备份被抽走后，她的导航准确度反而更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