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药研发的同时，顺手支持一下基础科学，不也挺好的？”

“你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

“我说过啊，就在上个月，我们一起看电影的时候，片头有实验室的logo，我还特意指给你看了。”奚仁学夹起一块松露，递到她嘴边，“张嘴。”

岑耀文张开嘴。松露的香气在嘴里散开，浓烈，醇厚。她看着他，他在笑，和他的每一次笑一样。她说不出哪里不对，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像一根细针，扎在她后脑，不疼，但刺眼。

晚上十一点，奚仁学在书房加班。他说有个跨国会议要开，让岑耀文先睡。岑耀文躺在大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灯上有九个分支，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她数了一遍又一遍，九个，从没变过。

她从枕头下摸出婚戒。

灯光下，那两个字清晰可见，精细的激光雕刻，棱角分明。她盯着看了很久，把戒指凑到鼻尖闻了闻。没有味道，刚抛光过。她转动手腕，让戒指内侧对着光，用指甲在指上划了一下。

两个字的外框有一条极细的缝。

岑耀文坐直身体。她的心跳开始加速，指尖发凉。她翻身下床，悄声拉开梳妆台的抽屉，找到一枚缝衣针。她跪坐在床边，把戒指放在床头柜上，针尖抵住那条缝。

手在发抖。

深呼吸。针尖扎进缝隙，轻轻撬动。铂金的表层像一层薄壳，被她撬开了一片。露出下面的金属颜色——银灰，不是铂金的白。

那是一层镀金。

她继续撬，沿着边缘一点点划开。戒指表面像蛇蜕皮一样，一层层脱落。下面的金属泛着冷光，刻着一排字符。

RZ-7

岑耀文盯着那三个字符和数字，嘴里发干。她把这几个符号在脑子里反复咀嚼，没有任何含义。但她的手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但她知道这枚戒指不该出现这些东西。

她重新把戒指戴回去，把撬过的部分转向手心，用另一根手指压住。她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奚仁学在说话，声音很轻，听不清在说什么。她刚想敲门，脚边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她低头看。是一条U**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