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似笑非笑的眼睛里。
意识到他在说这些物件。
我点点头。
「这是位贵人要的，奴婢自当尽心竭力。」
谢执安不知为何，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拿过桌上已经落了灰的瓷瓶。
又要往我脸上抹药。
「你果然未曾动过？」
他不满地蹙眉。
「世间女子多以容貌为重，你怎的如此不识好歹？」
「你顶着这张脸，除了……咳，谁会喜欢你？」
我从他手中接过瓷瓶，飞快地往自己脸上蹭了点药。
「奴婢以为若是真心喜欢，便不会在意容颜。」
谢执安顿了顿，低头喃喃自语。
「可是我梦里，你的脸……好的……」
他声音太轻，我没听清。
好半晌，他又自顾自笑了。
「没事，路上我会天天盯着你涂药的。」
临走时，又回过头看了看那堆物件。
「陆清月，记得好好感谢你的贵人。」
他将后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次日天还未亮，我托王伯将货物送给贵人。
在谢执安的马车外埋头随行。
他掀开帘子，笑吟吟地看我。
「陆清月， 你开心吗？」
我想了想越来越近的人，诚实地点点头。
他更加愉悦。
拿了一碟子芙蓉糕递给我。
「赏你的。」
马车晃晃悠悠走了三日。
路上下了场雨，他在车厢里看书，我在外面淋着。
**日傍晚，车队进了山道。
刺客是从两侧林子里冲出来的。
十几个黑衣人，手持利刃，直奔马车
谢执安把我往身后一挡，抽出腰间长剑。
「躲好。」
三四个黑衣人将他团团围住。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不知谁掉落的剑。
握紧，刺出去。
手腕翻转，剑尖从黑衣人肋下穿入，一剑毙命。
谢执安解决掉面前的人。
回头看见我，愣住了。
「你还会用剑？」
我没说话。
夜风灌进袖子，凉飕飕的。
上一世，我为他学过舞剑。
听说他喜欢英姿飒爽的女子，我便特意找了师傅学习舞剑。
五个月之后，我把自己练得浑身是伤。
鼓起勇气想要舞给他看。
却只得了冷冷一句。
「绵软无力，东施效颦，也有脸来丢人。」
后来我才知道。
柳芸歌是将门之后，一把龙纹剑在她手中上下翻飞，宛若游龙。
一个倒下的黑衣人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