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后厨洗碗。这不是废物是什么？”
“智正！”曾鸿升加重了语气。
“爸，我说的是实话。”曾智正说着，脚步忽然一个踉跄，身体向后倒去。
葛艳一步跨过去，伸手接住了她。
她整个人摔进了他怀里，酒气扑鼻而来。她抬头，正对上他的目光，愣了一秒，然后猛地推开他：“别碰我！”
但就在推开他的那一刻，她的手指按在了他掌心的星痕上。
葛艳看见她的表情变了。
那种醉酒的红晕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惊讶？困惑？还有一丝……恐惧？她低头看着他的掌心，眼睛眯起来，像是在辨认什么。
“这个疤……”她喃喃道。
葛艳把手缩了回去：“没什么。”
“你手上这个疤，”曾智正抬起头，眼神忽然清醒了几分，“什么时候留下的？”
“不记得了。”葛艳说。
曾智正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不再看他。但她握着酒杯的手在发抖。
葛艳觉得她今天不太对劲。不是因为喝了酒，而是她看他的方式——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行了行了，都散了。”曾鸿升挥了挥手，“葛艳，你明天还要送外卖，早点休息吧。”
“送外卖？”二婶尖着嗓子接话，“堂堂曾家的女婿，靠送外卖过日子，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够了！”曾智正忽然拍桌站起来，酒杯倒在地上，酒液顺着桌面淌下来，“他干什么关你什么事？我的男人，我自己管！”
客厅里静了几秒。
然后一个女人从角落里走出来，挽住曾智正的胳膊：“智正喝多了，我先扶她上楼吧。”
葛艳认出她是曾智正的闺蜜，解义韵。她们说悄悄话时，葛艳看到曾智正的脸色愈发不对——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暴雨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六点，葛艳准时起床，穿上外卖服，骑上电动车出发。这是他在曾家唯一的收入来源，每个月四五千块，全数交给曾智正。虽然她从不缺这点钱，但她说：“既然你赚不了大钱，这点生活费总要出。”
葛艳从不反驳。
上午的订单不多，
“智正！”曾鸿升加重了语气。
“爸，我说的是实话。”曾智正说着，脚步忽然一个踉跄，身体向后倒去。
葛艳一步跨过去，伸手接住了她。
她整个人摔进了他怀里，酒气扑鼻而来。她抬头，正对上他的目光，愣了一秒，然后猛地推开他：“别碰我！”
但就在推开他的那一刻，她的手指按在了他掌心的星痕上。
葛艳看见她的表情变了。
那种醉酒的红晕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惊讶？困惑？还有一丝……恐惧？她低头看着他的掌心，眼睛眯起来，像是在辨认什么。
“这个疤……”她喃喃道。
葛艳把手缩了回去：“没什么。”
“你手上这个疤，”曾智正抬起头，眼神忽然清醒了几分，“什么时候留下的？”
“不记得了。”葛艳说。
曾智正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不再看他。但她握着酒杯的手在发抖。
葛艳觉得她今天不太对劲。不是因为喝了酒，而是她看他的方式——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行了行了，都散了。”曾鸿升挥了挥手，“葛艳，你明天还要送外卖，早点休息吧。”
“送外卖？”二婶尖着嗓子接话，“堂堂曾家的女婿，靠送外卖过日子，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够了！”曾智正忽然拍桌站起来，酒杯倒在地上，酒液顺着桌面淌下来，“他干什么关你什么事？我的男人，我自己管！”
客厅里静了几秒。
然后一个女人从角落里走出来，挽住曾智正的胳膊：“智正喝多了，我先扶她上楼吧。”
葛艳认出她是曾智正的闺蜜，解义韵。她们说悄悄话时，葛艳看到曾智正的脸色愈发不对——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暴雨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六点，葛艳准时起床，穿上外卖服，骑上电动车出发。这是他在曾家唯一的收入来源，每个月四五千块，全数交给曾智正。虽然她从不缺这点钱，但她说：“既然你赚不了大钱，这点生活费总要出。”
葛艳从不反驳。
上午的订单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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