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己的手。掌心的星痕在发热，隐隐发着暗红色的光。他还想细看，脑中闪过更多碎片——千万人的嘶喊、从天而降的光束、系统冰冷的声音:“你是数据，但你要让她相信你不是。”

剧烈的头痛袭来，他整个人弓起身，大口喘气。

“快走，撤！”

楼梯传来脚步声，刀疤脸被同伴拖走，留下满屋狼藉。

葛艳扶着墙站直，想追，但脑子里像是有人用钻子在凿。他蹲下去，手撑在地面上，看见地上的血迹慢慢渗进地板缝里。

刚才那些人说了什么？

他是战神？

他不是废物赘婿吗？不是那个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的流浪汉吗？

葛艳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几个邻居从门缝里探头探脑地看他。

他骑上电动车往回走，脑子里全是碎片。回到曾家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他发现手机里有二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曾智正打的。

他走进客厅，看见曾家所有人都在，气氛不对。

“你还敢回来？”曾鸿升的声音冷得像冰。

“爸，怎么了？”

“怎么了？”曾鸿升把手机扔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一段监控视频，清晰拍下了他**般的反击，“警方找到我，怀疑你和帮派有牵扯。你解释一下，前天有人在古玩街打架，你一人对付十几个，下手比这帮派的人还狠。你到底是谁？”

葛艳看着那段视频，想不起那是哪一天发生的事。他只能看见画面中自己反应快得不可思议，像一台没感情的机器。

“我……不记得了。”他说。

“不记得？”曾智正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她走下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眼眶还有些红，“你说不记得，我替你记得！”

她把文件砸在他身上。

“三年前，我送外卖时看见你倒在垃圾堆旁，浑身是伤，什么都不记得，手上有那个奇怪的疤。我把你带回家，给你治伤，后来我们结婚。我保护你，一直保护你到今天。”

她走近他，他第一次看见她眼里含泪。

“可三年前派去救你的人，是我。我是系统维护员，本来我该接到的指令是清除可能危害系统的战斗数据体。但那天我认出你掌心的星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