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沈岸的实习生，又不是我的。
但现在想想，呵呵。
“姐姐，你要喝水吗？”
何知夏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转过身，从座位缝隙里递过来一瓶矿泉水，笑得天真无邪。
“不用。”我说。
“姐姐你别客气嘛，哥买的。”她晃了晃手里的水，又收了回去，转脸对沈岸说，“哥，姐姐不要，那给我吧，我要喝。”
沈岸的声音传来：“你不是刚喝过咖啡？”
“咖啡是咖啡，水是水嘛。”
“行，给你。”
我闭上眼睛。
不是心疼那瓶水。是我突然发现，这些东西，沈岸从来没有主动给我买过。
不，买过。
大学的时候，夏天打球回来，他总会带两瓶冰水，一瓶给我，一瓶自己喝。
工作了以后，他开始忙，我也忙。不知道从哪天起，他不再记得给我带水，我也不再等他带。
我们都“成熟”了，都“独立”了，都不需要对方照顾了。
可我***想被照顾啊。
孩子又哭了，这次哭得更凶，整个人从大姐怀里往外挣，一脚蹬在我腿上。
“对不起对不起。”大姐赶紧道歉。
“没事。”我说。
大姐把孩子按回怀里，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姑娘，前面那个是你老公？”
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
“我看见你上来的时候和他说话的。”大姐补充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未婚夫？男朋友？七年的同居伴侣？
“男的。”我说。
大姐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我懂”两个字。她拍拍孩子，叹了口气：“男人啊，都这样。我家那个，我生老大的时候他在产房外面打游戏，生老二的时候干脆没来，说公司加班。结果呢？加什么班，跟女同事吃饭去了。”
我没说话。
“我不是****啊，”大姐压低声音，“但你那个男的，跟那个小姑娘，不太对劲。”
“我知道。”我说。
大姐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减速了，广播响起：“前方到站，南京南站。”
何知夏从座位上站起来，踮起脚尖去够行李架上的箱子。够不着，她喊沈岸：“哥，帮我拿一下嘛。”
沈岸站起来，轻而易举地把箱子拿下来。何知夏笑着说谢谢，接过箱子的时候，手指在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