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苍祖的……本命源火？！”

擎峰一枪刺穿最后一道空间乱流，急声道：“什么本命源火？”

“传说，苍祖并非先天神祇，而是……”重岳声音发涩，“而是‘开天火种’燃尽后，留下的最后一捧灰烬，得道化形。”

“开天火种？”青萝掩嘴惊呼，“是**大神开天辟地时，点燃混沌、划分清浊的那朵‘鸿蒙始火’？”

“正是。”重岳仰头，眼底倒映出苍掌心那点灰烬，喃喃道，“那是烧尽混沌、开辟世界的‘创世之火’燃尽后的余烬。它象征着一切的‘终末’，也孕育着一切的‘起始’……”

昆仑墟上空。

苍托着那点灰烬，看向气息暴涨的克罗诺斯，轻声道：“墟烬，焚天。”

灰烬飘起。

飘飘荡荡，像深秋最后一片落叶，落向克罗诺斯胸口。

克罗诺斯本能地感受到致命威胁，深渊湮灭光全力爆发，化作直径千里的暗紫色光柱，轰向那点灰烬。

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光柱撞上灰烬，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就像水流撞上礁石，悄无声息地……穿了过去。

不，不是穿过，是那点灰烬所处的“位置”，根本就不在当前的时间与空间维度。它存在于“过去”与“未来”的夹缝，存在于“有”与“无”的间隙，那是连深渊湮灭光都无法触及的绝对领域。

克罗诺斯脸色终于变了，想要闪避，可身体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不是空间禁锢，是“因果锁定”。

从他踏入东方世界的那一刻起，从他撕裂天穹裂缝的那一刻起，从他与苍对视的那一刻起，这份“因”就种下了。而现在，灰烬飘来，便是“果”的到来。

因果法则，凌驾于时间与空间之上。

是墟烬之主苍，执掌的第三种本源——因果。

“不——！！！”

克罗诺斯胸口的七颗黑星疯狂燃烧，墨菲斯托残留的神魂在嘶吼，半步第九层的混沌岩体爆发出崩灭世界的恐怖力量，试图挣脱因果锁定。

可灰烬，轻轻落在了他胸口正中。

“嗤……”

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克罗诺斯九万丈的身躯，僵住了。

不是死亡，不是重伤，而是……存在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