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现在就可以**。”
“这些证据足够让你身败名裂。”
“包括你公司的财务问题。”
强子湛颓然坐下。
“好……我同意离婚。”
“但你总得给我留点。”
“路费。”我说。
“我可以给你十万。”
“作为你签协议的条件。”
他瞪大眼睛。
“十万？你打发叫花子？”
“不满意？”
我把文件袋收好。
“那我只好走法律途径了。”
“到时候你一分都拿不到。”
“还要赔偿我的律师费。”
强子湛沉默了很久。
“好，我签。”
我从包里拿出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
“已经准备好了？”
“当然。”
我把笔递给他。
“签吧。”
他的手在发抖。
第一页签完。
第二页签完。
最后一页，是抚养权协议。
他签下名字时，笔尖划破了纸张。
我拿起合同，仔细检查。
“明天我们去民政局**手续。”
“你别想耍花样。”
强子湛瘫在沙发上。
“宋屿安呢？你会放过她吗？”
“那是她的事。”
我抱起小念，走进卧室。
关上门，我靠在门后。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搞定？”
“签了。”
“明天去民政局。”
她回了一个胜利的表情。
我笑了笑。
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念。
“宝贝，以后就我们两个人了。”
“妈妈会保护你的。”
手机又响了。
是宋屿安发来的消息。
“江姐姐，今晚的事我听说了。”
“我想见你一面。”
“就我们两个人。”
我盯着屏幕，眼神冷下来。
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把手机静音。
小念在我怀里睡得很安稳。
夜很深。
我终于赢了。
但不是结束。
只是开始。

咖啡厅的角落很安静。
我抱着小念走进去时，宋屿安已经坐在那里。
她今天穿着简单，素颜，看起来比上次憔悴许多。
"江姐姐。"她站起来，挤出个笑容。"
我没坐，直接开口问。
"找我有事？"
宋屿安咬了咬嘴唇，眼眶突然红了。
她指了指身旁的座位，示意我坐下。
我把小念放在婴儿车里，缓缓坐下。
"强子湛……他知道你今天出来见我?"
"他不知道。"宋屿安摇头。"
"江姐姐，我今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