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开局，有规则总比没规则好。
至少知道什么不能做。
他赶紧把规则一字一句背了下来。
办公室是安全区。
白天绝对不要出去。
教务处的人敲门不开。
午夜十二点敲门不开，不出声。
好。
我记住了。
只要我严格遵守规则，一定能活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
前十一任肯定是违反规则了。
我不一样，我小心。
我不碰规则，我就在办公室待着，哪也不去。
一定能活下去。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
林默浑身一震。
谁？
现在是白天。
规则里说教务处的人敲门不要开。
他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校长在吗？"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很温柔，很好听。
"我是教务处的王老师，来给您送课程表。"
教务处的。
林默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规则第二条：教务处的人来敲门，不要开门。他们不是人。
他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校长？"
"我知道您在里面。"
"开门吧，我把课程表给您就走。"
"您刚**，很多事情需要熟悉呢。"
声音越来越近。
好像贴着门在说。
林默缩在办公桌底下，浑身发抖。
不开。
我不开。
规则说不能开。
"校长~"
"开门呀~"
"您怎么不说话呀~"
声音变了。
不再是温柔的女声。
变得尖细，刺耳，像指甲刮玻璃。
"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闻到你的味道了。"
"新鲜的。"
"热乎的。"
林默的血都凉了。
操。
操操操操操。
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门外的声音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终于停了。
林默又缩了半个小时。
确定外面真的没声音了，才敢慢慢爬出来。
腿都麻了。
一瘸一拐走到门口。
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里空空的。
什么都没有。
地上留着一滩水迹。
黑的。
像血。
又像脓。
还在冒着泡。
嘶嘶作响。
操。
林默后背全是冷汗。
幸好没开门。
幸好遵守规则了。
规则果然是对的。
只要严格遵守，就能活下来。
他松了一口气。
第一天。
躲过一劫。
看来活下去也不是